州。别看只隔了一座居庸关,这口音上区别不小。杨守文一口昌平口音,糊弄普通人还行,若是遇到有心人,就很难瞒过去。虽然说那些被裹挟来的难民也很杂,可万一露出马脚,就会功亏一篑。
相比之下,吉达那张突厥人的脸,就有天然的优势。
“你混进去之后,设法打听一下慕容玄崱的动静。
不要太心急,咱们可以等。我会在这边接应你,每两天咱们设法碰一次头,这应该不难。”
吉达点头,表示明白。
篝火熊熊燃烧,把山洞照映的忽明忽暗。
杨守文靠在温泉的边沿,也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疲惫。
一转眼,已经快两个月过去了他们从昌平一路追下来,行程近千里,可是幼娘却杳无音讯。这让杨守文也有些心急不知为什么,他有种感觉,自己和幼娘,似乎相隔越来越远。
但愿得,能有收获吧。
想到这里,杨守文轻轻叹了口气。
他从温泉里出来,换了一件干爽的,然后铺开两张兽皮毡毯,便靠着篝火躺下。
吉达很快也走出温泉,在另一边和衣而卧,发出均匀鼾声。
杨守文翻了个身,仰面朝天的躺着,目光直勾勾盯着山洞不定能有一番作为。
西北,是突厥人的地盘。
东北,则是契丹人的松漠都督府。向东,他可以与祚荣结盟,联手打压奚人;同样,他也可以和奚人合作,联手阻止祚荣向西挺进。如果祚荣和奚人联手,慕容玄崱可以选择和契丹人结盟,也能够向突厥人求援这里,还真是一块风水宝地。
想到这里
第一百五十四章 我在滦河观风景(三)4/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