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不懂。
“你管我。你到底叫不叫”
我说:“要叫你自己叫,你叫还不一样。”
“我不会。”
“我教你。”我报复的拧了一把她的大腿,她“啊”一声就叫出来了,然后起脚踹我。
我说:“对,就是这样叫没错,继续。”
我童心大起,追着她拧,两人在床上闹成了一团。
房里怪叫连连,石夭夭肯定听到了,但会不会认为我们是在做坏事,那就不好说了。
亏得闹了这一场,要不然这觉还真不好睡。
第二天我先醒,一睁眼就看到姬晓春像树獭一样缠在我身上,我们俩的身体紧贴着,几无缝隙。
昨晚睡前还警告我要离她起码三十公分远呢,我看看我睡的位置,我没动,是她越界了。
男人早上起来火气很盛的,我偷着占她点便宜不过分吧
好不容易摆脱出来,我觉得她那睡相挺可爱的,忍不住捏了下她的小子,惹得她不满呢喃着无意识伸手扫了一下。
因为要上班,所以我起得挺早的。
本以为石夭夭跟姬晓春一样睡不知起呢,谁知我一出房门就听到洗澡间里隐隐传出沙沙声。
我轻轻拧开石夭夭睡的那房的门一看,里面果然没人。
我见洗澡间的门并未关紧,就推了开来,探头一看,眼睛都瞧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