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叫魂似的,还听信传言,要跟村长曹大隆拼命。
我们也跟曹大隆,以及警察说明了这个情况,说必须尽快把尸体给烧掉,他们开始都有些犹豫,尤其是那两个警察,觉得这样做非常不符合程序,更不科学。
可我说这是农村的习俗,不这么做的话,会有怎样严重的后果,他们也就半推半就地答应了。
我特别能够理解家属的悲痛,好端端的一个人,就这么没了。所以这也是我最为难的地方。
袁正道在村里的人缘挺好的,可面对这绝望的一家人,他也是无可奈何。最后他只好跟几个村民商量着,先把秦冬子的爹娘带离现场,好好安抚。
现场就剩下冬子的老婆,也很棘手。
冬子老婆死活不让烧,我看再这么拖下去真就什么鬼都出来了。
这个时候我作为解决问题的人,我必须要起到带头作用。我赶紧给几个已经准备好了火把柴油的村民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动手抬尸体。
见这架势,一下就把冬子老婆给惹火了。
“你们要干啥干啥都给俺滚开”
她怒上心头,抹了把眼泪挡在秦冬子尸体前边。
冬子老婆是个庄稼女人,平时农活干得多,体格彪悍,长得五大三粗,丝毫不比袁正道的体格弱小,说起话来更是雷霆灌,大家先是一愣,不过很快反应过来,都纷纷按照我的意思去做。
袁正道也抓起裤脚,在一棵桃树下摘了两根桃木枝,递给我一根,问道:“这玩意儿还没手指头粗呢,真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