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但是阿平说,要把这些钱省下来,给我去医院治病。我当时抱着他哭了一整宿。他是唯一一个真心对我好的人。别人以为我是躲着不敢见人,所以才没摆酒的,但其实,我根本不在乎那些闲言碎语。只要阿平不嫌弃我,我就敢在村子里抬头挺胸地做人。”
我听得有些入神了,虽然胸口的疼痛让我每呼吸一次都显得像是随时要漏气的气球。我微微张口,虚弱地问道:
“那你丈夫陶平,是怎么死的”
听到我问这个,张红的眼睛红了,好像有意在回避这个问题。
我有些疑惑不解,这时候,胡威淡淡说道:
“她脸上的红斑是前世造的恶业,这种面相的女人,多数都有克夫之嫌。”
张红也是点头说道:“我曾经去镇上找先生看过,先生也是这么说。”
张红停顿了片刻说道:“结婚之后,阿平说要带我去外地打工挣钱,然后去北京的大医院,帮我治病。我心想,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也好,这样阿平他就不必整日被人指着鼻子骂了。可就在我们收拾东西要出门的前一天,阿平的几个亲戚听说他要外出,约着阿平去喝酒,那晚上回来得很晚,跌进河里溺水死了。”
我不禁一阵唏嘘,如果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的话,那么反过来也是一样的吧,每一只厉鬼的背后,都有一段惨痛的经历。
原来这就是张红内心痛恨的来源。
通过她的这么一番倾述,说明她已经清醒过来了,她心头的恨也应该瓦解了吧,于是说道:
“张红,你记得我了吗”我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再不放了我,真的就
第二十三章:不忍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