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我就是有点头晕,有点疼,您能不能陪我一会儿,就一晚上,我好害怕。”
李少阳轻轻摸着她的头:“放心,你好之前我绝不走,一直陪着你把伤疤去了,让你恢复如初,乖,好好睡一觉。”
田杏梨嗯了一声,转头靠在枕头上,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
李少阳心中暗叹,如果这女人用的是苦肉计,那未免也太狠了。拿女人爱若性命的肌肤做赌注,为的只是拖住自己几天
他心中再起波澜,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田杏梨和天鹤案必然有直接关联,难道她就是那个背后主谋
正想着呢,门忽然开了,一个衣着华丽的中年女人不告而入,还提着爱马仕的包,看了看田杏梨的伤,对着李少阳就笑:“你是这姑娘的家属吧,我看这伤的不轻呢,女人啊,最怕留下疤了。”
李少阳也看着她笑:“您卖药膏的吧有话直说就行了。”
那女人愣了半天才恢复镇定,从包里摸出一管没有标识的药膏:“这是国外最先进的去疤膏,欧洲实验室里的刚研制出来的,保准管用,只要8888”
旁边的苏苏和蒋小涵都呆了:少帅真是神机妙算啊,还真有来卖药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