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他心中大定，兔起鹘落，身如鸿雁，整个人如若无骨之柳在漫天剑影中来回窜动，就算偶尔被刺中也没有大碍。
终于，目标近在眼前了，他突然发力，用手中那银色耙齿狠狠的钉在了迎面斩来的剑身之上。
咔嚓~清脆的声音响起，对于杨凌来说这太过悦耳。
看到王霸秋那难以置信的眼神，他一声大吼，清音诀再次出击，彻底扰乱了对方那早已慌乱的心绪。
噗~
沉闷的声音响起，杨凌手中的银色耙齿迅猛的插入了对方的心脏。
“王八犊子，死在我的手里，你应该知足了，不知道有多少人排着队等我杀呢”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略带揶揄的说道。
王霸秋倒了，原本快闭眼的他听到杨凌的话后，眼角竟渗出了鲜血，最后死不瞑目。
战场的另一边更加凄惨，尸骨堆山，流血漂橹，有些甲卫尚有一口气，还在不停的挣扎。
而那几个聚灵者已经全都死了，另外一个灵修者在看到王霸秋岌岌可危时就拖着重伤的身体逃跑了。
这场厮杀落幕了，甲卫足足死了一半多，山谷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
看着满地的尸骨，杨凌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自己是对还是错。
他为了自己害死了十几万的甲军，虽然这些人中有一多半都是恶人，可是也有一些无辜者。
“父亲教我杀戮，母亲却让我与人为善，我到底是对还是错在这个混乱的地方，我不杀人，人便杀我。可能生与死，杀与被杀真的不需要那么多的理由吧”他扪心自问，喃喃自语。
第四十一章 扪心自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