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很,目光落在那个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消瘦女身上的时候,赵砚勾了勾嘴角,踱步走了过去,在她面前不远处的一张酒桌旁坐了下来,随手拿起桌上半瓶红酒,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对着瓶口喝了一口,挑着眼角饶有兴趣地看着地上那个眼看要不了多久就要咽气的消瘦女子。
就像在看一件有趣的事,每次看见她嘴角流出鲜血,或者手脚抽搐一下,赵砚嘴角的笑意就浓一分。
他本有怜香惜玉之心,但对这样来刺杀他的女人,他心里完全产生不出那样的心思,半醉半醒间,赵砚倒是对观看她走完生命的最后一程,饶有兴趣。
也许他真的不能喝酒,每次喝酒,心中的戾气、邪气都很容易被触发,心性都好像变得与清醒时候不同,如果是清醒的时候,赵砚绝对不可能有这样的恶趣味,但半醉半醒之间,他的趣味就变了。
像之前蹲在壮实男子面前,一边喝酒一边问“from无常”。
这样的赵砚任谁看了,心里都会寒气直冒,比如此刻酒吧里那些鸦雀无声的人,骆华倩心里也瘆得慌,她目光微转,注意到酒吧里没人敢动敢出声,好像个个都被人施了定身法,心里的冲动告诉她应该立即离开这里,远离这样邪气的赵砚,但理智却告诉她不能离开,如果她这个时候走了,赵砚事后很可能会要惩罚她,而赵砚的惩罚
骆华倩脑海中闪过上次被赵砚惩罚强吻时的画面。
犹豫着,骆华倩还是一步步走到赵砚旁边,小心地在赵砚旁边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赵砚又恢复成迷蒙的醉眼转过来,落在她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懒洋洋地问:“干嘛这种眼
第401章 稽查署真面目(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