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面前正是当年他被害的罪魁祸首,若说他面对真绝没有一点气愤和怒火那是不可能的,他此刻恨不得嗜他血,抽他筋。
经过这么多年躺在椅子上的静思,他也知道有许多事并不是你说如此,他就是如此的,有些人他并不是没有眼睛,而是不会去揭发而已。
正如宗主为何当年听到他的诉说并不感兴趣,只是摆摆手就将他打发了,如今想来却是当时的自己太幼稚了。
一个长老能那么明目张胆的去拉拢一峰之主,其背后必然有着一帮子人。
真绝哈哈大笑起来,手持大剑朝前走了几步:“真勇峰主这身子骨康复之后,说话都有些拐弯了。”真绝深吸一口气:“想来这些年瘫在椅子上,真勇峰主倒是换了一个人了。”
真勇对着真绝躬身道:“三长老真是夸奖了,我的这一切,可都是都拜三长老所赐,我会铭记三长老对我的好的。”说完还摊开双手哈哈大笑起来。
真绝眼神一戾,突然阴下脸来:“哼真勇,别在我面前阴阳怪气的,你想怎么样”突然间面对不再直言直语的真勇有些不习惯。
“我想怎么样,你站的地方可是我天珠峰的地界,你问我想怎么样呵呵,你脑袋被门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