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笺纸随风飘落,鱼伯一见,瞳孔骤然猛缩。
鱼伯到底是人老成精,遇到这等大事也并未声张,而是将笺纸条捞在手里,进屋听命。听完叶一锋的吩咐从屋内转出来后,鱼伯并未马上去办事,反而来到僻静处,展开笺纸条细看:“鱼伯,我回来了,斩”
简短的留言却让鱼伯瞪大了昏花老眼,简直不敢相信,但鱼伯就是鱼伯,并不抬起头来四下张望,而是将笺纸条捏碎,塞进嘴里、吞下,然后如常替叶一锋办事去了。
走在半道上,鱼伯毫不意外地收到了叶斩的入密传音:[鱼伯,您老别来无恙啊]
鱼伯没有回应,依旧故我地走路。
[抬姓在即,我有方法干掉贱姓豪族的通窍高手,但需要您老人家提供一干名单及他们的行踪]
鱼伯浑体一震,半息后恢复如常,继续老态龙钟地走着,同时嘴里吐出一个时间:“酉时中。”
隐在一旁的叶斩顿时明白,这是叫他酉时过半的时候来拿情报:“既如此,我先告辞了”
浮空岛,银月寝宫。
刚刚收功的银月王正欲沐浴更衣,却倏然觉着不对:“谁藏头露尾的,给本王滚出来”
“呵呵,六师妹,我可没有尾巴啊”银旭的声音由远及近,最后人乍然出现在银月王身前三丈处。
“居然是你”银月明眸圆瞪,眼神复杂得难以言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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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