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荆条:“云儿,方才娘不该”
“孩儿没事。”楚云抬起头看向柳氏,从怀里取出那份借据,“娘,这是当日孩儿签的借据,如今算是与赌坊两清了。”
“你何来钱财还债,莫不是你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柳氏接过那张借据,见正是楚云签字的凭据,心中不仅没有稍安,更多的则是深深怀疑。
楚云闻听这话顿时觉得心里堵得慌,试想连亲生母亲如此看待自己,那么他原来的人品,可真是败坏的没有底线啊。
“孩儿去赌坊不是去赌博,而是去那里寻鲍冲借钱还债。娘亲您也知道鲍冲家里相对殷实,而且近日他在赌桌上赢了不少,所以孩儿就去向他暂借了三十贯,先补上赌坊的债务”
楚云说起慌来是一点也不卡壳,因为他在回来的路上已经想好了说辞。
鲍冲的家中也的确殷实,在这南平城中开了一家米粮店,虽说不上大富之家,但要比楚云家里要宽裕很多。
作为楚云的资深赌友,自然没少前来楚云家里串门,所以柳氏不仅见过鲍冲,而且还打心里痛恨这个鲍冲。
没有别的原因,就是鲍冲带坏了自己的孩子
柳氏闻听此言先是错愕一愣,随后仍旧狐疑道:“可是个不小的债务,那个鲍冲,当真为你垫付了赌债”
“是啊娘亲,此人虽是不学无术之辈,但好在与孩儿尚有几分交情。如今先出钱垫付了赌坊债务,也算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
“孩儿经历上次之事后,已下定决心是痛改前非,不想娘亲为此而昼夜不休,所以才私自作了主张,若是娘亲还不能解气,那就再执荆条责打孩儿吧”
第7章 徐女初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