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特别。”
真要说特别的话,也应该就是作出这幅速写的那个女人了吧。一个女人是绝对不会有什么怀特这样的名字的,所以昨晚伊莉娜发现的,速写的边角写上的签名white应该只是她的“艺名”
白,嗯的确很符合那样摄人目光的女人,因为人都是喜欢追逐光的。
“没什么特别没什么特别。”蕾蒂紧盯着速写,像是在考察矿石的收藏家,“的确啊,对于你们这些普通人来说是没什么特别啊。怀特,白,啊,没错,一定是她的真迹。哪怕隔着相框我都感觉到了扑面而来的优雅。”
“喂蕾蒂,脑袋坏了么呜哇”
“告诉我爱丽丝”
像是疯了一般的蕾蒂突然转身按住了爱丽丝的肩膀,她的眼睛里全部都是热情与火,当然这也绝非是在表白。
“你是在哪遇到她的她为什么要为你们作画,这样的东西你们为什么就随随便便放在桌上”
这家伙,是教徒么
“别摇啊,茶都撒了。”
一边拿起手帕擦拭着手上留下的茶渍,爱丽丝一边皱着眉头说道,“昨天在外面避暑的时候遇到的那个女人,她一直都没说话所以也没问到名字,多半是看到伊莉娜有了什么感想所以才创作了作品送给我们的吧。”
至于最后一个问题实在是难以回答啊。因为
“这真的那么名贵吗明明创作时间那么短。”
而且而且好像画技其实也并不是那么惊艳啊,看上去像是一位“走心”的画家。
虽然爱丽丝想补上这一句,不过遗憾的是蕾蒂那“大义凛然”的目光还是让她把话
3.乖僻画家轶事(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