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的玉榻上,他一双大手在身上按摩。不知道为什麽,自己十六岁之前还算衣食无忧的生活在崇光眼里就是&l;水深火热&r;,当他拉著自己因家务而长著茧和细小伤痕的手郑重的说:&l;我发誓,这一辈子,都要疼你照顾你,决不让宝贝你再受罪&r;感动倒是很感动了,如果後来他别热衷於给自己做养护到几乎走火入魔地步的话。毕竟连拿个花瓶都会被身边侍女大惊小怪的喊著小心的日子,总让自己觉得被是人当婴儿照料了。
辰时五刻:还在做保养。崇光的手法是越来越好了,舒服的眯眼直哼哼。不过不敢睁眼,听著他越来越" >的气息,可以猜
到,如果睁开眼,看见的必定是只眼放绿光的饿狼。最好还是别理会。其实开始并不想让他做这件事。崇光平时已经够忙的了,有空闲就该休息一下。像是这麽想啦,可是他一听说做养护就要全身脱光被人在身上" >来" >去,就一跳三尺高的坚持要亲历其为,怎麽劝都没有用,只好由著他了。
巳时二刻:护理完成,崇光两眼发直的盯著我身体看,手上的抹" >几乎要被扯破。看起来他正在进行天人交战。最终是理智战胜兽欲,忽略在我" >前掐的几把,他最近的定力确实有所增加,没有再像以前一样不管不顾的扑上来。穿好衣服後,给了我一个漫长的湿吻。两人来到殿後空地对练了一套鸳鸯剑。他便一步三回头的去了御书房。
午时一刻:去花房看自己种的茶花不知道怎麽样了。终於可以拿到自己被允许可以拿的最重的东西:剪刀
午时三刻:洗洗手,等崇光回来一起吃午饭。照例被他抱到腿上互相喂饭。喂完之後,漱口,
番外:玉浓宝贝的一天(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