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婶?”我楞住了。
婶婶也呆了片刻,似乎也有点不敢相信她刚刚说了句脏话。忽然,她哈哈一笑,以一种沙哑淫荡的声音说:“我说……**!”
难以想像,这竟是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婶婶说出来的。
“你说,我们要干什么?”她凑在我耳边悄悄问。
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傻瓜,你不是要用这漂亮的jī巴**我浪Bī吗?”婶婶用手指在guī头上一点。
我身子一颤,一阵快意袭来。jī巴跳动两下,撑得更加直了。
“还蛮有精神的嘛!”她吃吃荡笑起来,把头发撩向脑后,色迷迷的舔着嘴唇,两手一前一后握住了久违的jī巴。“哦!好烫。”
我看着她嘴边俏皮的红痣,也兴奋的在yīn道,不,是浪Bī里胡乱抠着。“婶,你怎么敢说这个?”
“嘻嘻,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敢说了。来呀!用你的大jī巴使劲**我吧!”婶婶已成了个十足的荡妇。jī巴在淫词艳语的刺激下,在绵软温热、充满了弹性的纤手逐寸挤压、死命套弄下,又暴长了许多。guī头舒服得像要融化了。
“哇,又长了!今天我非得吃了你。”婶婶娇媚的瞟我一眼,跪了下去,先在guī头上一个香吻。
她双眼充满欲火的仔细端详着,痴痴的用鼻尖轻触着,使劲嗅着气味,既兴奋又害怕的满面通红。尿道口渗出滴滴粘液,她赶紧伸出舌尖,尽数接了过去。
樱桃口相对于jī巴,确实显得小了点。虽然她很努力的吞着,guī头已顶到喉咙里,但仍有一小截留在了外面。
月皎花娇之情挑婶婶(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