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晒得很乾,乾泥巴掉下去,真的有「炸」起来的感觉,尘土飞扬,完全有战场沙尘滚滚的感觉,趁这烽烟四起的时候,开始把颜色的小石扔到对方的司令部里,结果很快粪基那边的司令部就给我们扔进十颗小石(就算攻破他们的大本营),我们这组就会「冲啊」冲向他们,他们就会撤退进附近一个荒废的仓库里(这是我们游戏的规定)。
想起来那时候虽然才十一岁,但已经对性相当好奇,尤其是性器官。粪基那组打输给我们追进仓库里,我们就要他们全部把裤子脱掉,算是打胜仗的奖品和满足一下对性的好奇心。别以为输的会觉得很羞耻,他们也可以互相观赏,也觉得很有趣。我是总司令,脱裤子这件事当然由我的部下去完成,那时我们都年少无知,所以我妹妹、小燕和另外两个队友都毫不羞愧地把粪基那队人的裤子都拉下来,还要每拉下一件裤子都要「哇啦哇啦」取笑,然后一个接一个抓到我这个总司令面前让我欣赏。我看到粪基虽然和我同龄,但他那jī巴好像又黑、又大,真是丑陋,当然成为我取笑的目标。粪基那队有个小女孩叫小鱼,由我队阿志把她抓来我面前,阿志长得矮小,头脑却古灵精怪,经常不知从那里学来一些怪话,这次他对我行个军礼说:「报告司令部,我抓来一个女特务,没穿衣、没穿裤,好像你阿母!」
(最后一句是台语),登时笑得我们人仰马翻,干他妈的,连我妈妈也取笑。
我笑着对小鱼说:「来来来,过来给我看阿母的鸡迈。」
因为粪基那队经常打输仗,不知道为甚么,小鱼在「剪刀、石头、布」分组时总是分到粪基那队,所以她也给我看过很多次,听到我叫唤,
凌辱女友(十二)野战(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