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只能一直坐在对面跟你说的话,可能会就此遗憾一辈子吧!”我叹口气对她说。
不管旁边的人对我们投以怎样的眼光,我还是当众吻了她。那是又深又长的一次亲吻,已几乎足以将我当时无法用语言表达的东西,毫无保留地传达给她。
嗯…我想是几乎没有保留吧!这样的情形偶尔也是有的。
三天后,我们上了床。
我还在上班中的午休时间突然接到晓慧的电话。她一个人独自坐着飞狗巴士从新竹上来。打电话给我时,她人已经在台北。
我匆匆开车到她三天前下车的同一个地点接她。在车上什么多余的话也没多说。便将车子驶往市区内的一家精品汽车旅馆。
花了将近三天的时间,我想要传达给她的东西--或着是她想传达给我的东西--才以她能接受的方式被她自己所接受,然后再传达给了我。
在等待着的这几天,吻着她唇的湿热感和抱着她身体的柔软触感,一直鲜明地停留在我的身体深处。也有两次边回味着那余温似的体香,激烈地**到猛烈shè精。
我终于能对着她说心中一直想说出口的话了。不管如何,我已经没有遗憾了。
她说她从未来过汽车旅馆。我有点惊讶。不知道她和家辉是过着怎样刻板的性生活。
我挑了一个可爱的房间,里面的摆设以粉红色系和白色为主。红色的唇形大沙发,足够让两个人在上面用各种姿势**。圆形的软床上铺了白色印有许多小红心的被子。房内其他陈设也都以可爱的造型,营造出小女生般的梦幻气氛。
我个人并不特别偏好这种风格。甚
五姐妹(11)终于忍不住的悲哀(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