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如果我不靠**来自慰,难道…要我去外头**或是非礼妇女,甚至于去强奸小女孩吗?看…看**可是能…能令我减压啊!」我发神经兮兮地,气呼呼嚷喊道。
「………」汝湮老师被我突而其来的一阵责问,一时之间竟也楞得傻傻地呆在那儿,一句话也接不上来。
看着汝湮老师凝视着我老二那即惊诧、又贪梦的表情,使得我毅然地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兴奋感,只觉得闷热的身躯愈加地燃烧了起来。我那大老二竟突然地激昂立起,勃挺得更是粗长,硬胀胀地在老师的面前弹动颤晃着。
过了一小片刻,汝湮老师才回过神,眼睛眨了两下,便缓慢地走了过来。没想到她不但没以凶捍的语气加以责骂,反而温柔地抚摸着我那被她打得印出血红的五道指痕,以关怀的细声问我痛不痛。
我这时反而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慌忙地以双掌试尝着掩蔽我暴露出在裤头外的硬勃**。
「来…让老师摸摸看被打疼了没?唉!阿庆,你要知道…老师打你…
自己的心可是更疼痛啊!」她一边抚摸着我的脸蛋、一边慰问着。
「哼!你会痛才怪?那才真是见鬼了…」我暗自怒道,却没说出声。
我心里虽然还不怎麽爽,但毕竟还是乖乖地听话,更为靠近地任由她抚摸我那红肿的面颊。
「来!阿庆,到老师的房里来。我那儿有消肿膏,擦了一擦它就会没事的。」说着,汝湮老师便拉了我的手往闺房走去。
汝湮老师的卧房内,带有阵阵的女人浓香味。本来就已经意志迷茫的我,如今脑子更加是一片的惑乱。当我见到汝湮老师带着她
阿庆淫传之我的钢琴老师(3/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