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浓重的酒味,熏得我头都在发晕。
他抱着我滚落到沙发上,他早已蓄势待发的勃.起死顶在我的双腿间,尽管隔着仔裤我都能感受到那里的膨胀跳动,两只炙热的大手掌已然窜进我的衣服里,在温柔地揉捏着我的峰。
我不再挣扎,在黑暗中的我反含住他的唇,我在热烈地回应着他,这一对大熊掌已然让我找到了熟悉的感觉,他不是别人,而是简涛。
果然这厮兴奋了,他松开我的唇,黑暗中的眸光熠熠发亮,
&l;媳妇,你是不是也想我了,你咋比我还着急。
&l;嗯,我配合你啊,不然你玩得多没趣啊
&l;媳妇对我可真好。简涛狠亲了我一口,便抱起我一路小跑地进了卧室。
这厮果然轻车熟路了,黑暗中还能准确地找到卧室,我们一起跌倒在大床上,陈旧的床板发出抗议的响声。
我们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简涛在急切地脱着我的衣服,我也急切地脱着他的衣服
直到他进入我的身体,他才满足地呻吟了一声,
&l;真舒服啊,在媳妇怀里比做神仙都爽。
我没有回应他,我的眸子有些酸涩,我猛然拉低他的头再次攥住他的唇。
简涛的唇在回吻着我,他的手却在利落地套着小雨伞,简涛这人就这点好,他很怕我怀孕,所以他很小心,他每次都会做好防御措施。
而方凯文不同,他太霸道,从来不带那东东,以至于每次我回来都是提心吊胆地吃事后避孕药来弥补预防。
简涛已然把我的双腿搁置在宽肩上,他骁勇善战地冲撞着
32这疯魔的身体(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