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手机发出嗡咛的震动声,我握紧手机走出病房。
这是方凯文打来的,这些天来,我除了一两次简短地和他交谈,其余更多的时候我都会把电话摁掉,我不能再刺激简涛,现在的他很敏感,也很脆弱。
走廊里很寂静,我接起电话。
&l;宝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再躲我
这次换作方凯文焦急了,因为他已经有十天没见到我了。
&l;凯文,我在我爸工作的医院,二十分钟后我在住院处楼西侧门等你,我们见个面吧,我有事情和你说。
我的声音很冷静,冷静得让方凯文觉得不适应。
&l;好,不需要二十分钟,我现在就在医院外面,你出来吧。
看来他比我还心急,他都跑到医院来找人了。
我推开病房的门看了眼里面的简涛,他还在熟睡中。
我放心地关严了门,我去洗漱间仔细清洗了脸和手,我不想再把病菌带给方凯文,我希望他好好的。
我下到一楼从西侧门走出去,果然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的车子,方凯文晃了下车灯,我步履艰难地向他走去
他与简涛之间我只能保一个,曾经的我选择义无反顾地和他在一起,只是现在我不得不和他说分手,我不能让简涛的悲剧延续下去,我要为他的未来负责。
孩子对于我来说很苍白,未知而渺茫,而简涛却如此真实地活在我的生命里,他陪伴了我二十年,我不能让他背着不育的枷锁去承受世人的嘲讽和婚姻的不幸。
那现在我只能狠心地丢弃这个我深爱的男人,他比简
49 晴天霹雳 ..(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