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之一呆,年轻一些的那位沉不住气,他惊诧之后,大叫道:“车头呢,哪去了,怎么没有了。”
叫完之后,他看到了列车员,他一把抓住列车员,他说道:“张哥,车头呢”
列车员看起来特别的疲惫,对什么都提不起来兴趣,他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
年轻乘警特激动,年老的那位拉住年轻的,“你跟小张来什么劲那,快点松手。”
年轻的放开了手,然后蹲下下来,竟然哭了,他开始声音还挺小的,后来哭得声音越来越大,让我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应该就是崩溃了。
面对同一件事情的时候,每个人的心理承受能力都是不同的,姓张的列车员,他也悲观,不过没有这位年轻的乘警这样夸张,他是比较内敛的绝望,而年轻乘警则是大崩溃,对比之下,那位年长乘警则淡定多了。
年老乘警安慰道:“小姚啊,没事的,别哭了,多大点事请啊”
“朱哥,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啊,我还不想死啊,我马上就结婚了,刚刚装修好房子,我多不容易才能结婚啊,我...”
姚乘警哭得是梨花带雨,痛不欲生。
面对此时的姚乘警,朱乘警的任何话都是苍白的,安慰不到点子上,他面露难色,双手搓个不停。
我说道:“这位乘警,你别哭了。”
姚乘警抬起了头,看着我,他说道:“你有什么好提议”
我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有好提议,只是觉得你一个大老爷们丢不丢人,你说你准备结婚,那就是你未婚妻
章六 印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