械地擦拭着。她的心情是既紧张
又兴奋,虽然只有六个月的时间未见面,但在于她来说不吝于熬过了六个严冬。
蓝暖仪犹豫着是否该替儿子开门,可又生怕吓了他。门外的钥匙碰击出的叮
咚声在她听来,简直就是天籁之音;她甚至有些埋怨自己,干嘛非得安上这开锁
程序复杂的两道门
锁柄终于轻轻的旋开,一个半大不小的男孩子出现在眼前,微笑着叫了声:
&l;妈。
蓝暖仪顿时两眼生涩鼻头微酸,似乎之前多少个不眠之夜、煎熬和付出已被
这一声&l;妈所补偿。她不顾一切地把儿子拥在怀里,为的是那份思念,以及不
想让儿子见到的泪水。
十五岁的欧阳致远对于母亲如此大的反应有些措手不及,但还是本能地把双
手也圈在母亲的后背。他没蓝暖仪高,以至只能把脸挨在母亲的脖子上。眼皮底
下,是母亲那雪白的颈弯。他忽然想起芭蕾舞天鹅湖,在湖边哀哀起舞的天
鹅,不也有着与这并无二致的曲颈吗。
一丝似檀似麝的味道钻进欧阳致远的嗅觉,这是他闻了十数年的母亲所特有
的体香。然而就是这股再熟悉不过的体香,今天却令他在这个时候萌动起青春期
的欲望。欧阳致远轻轻地把身体向后靠了靠。
蓝暖仪似乎也感觉到了儿子的不安,但她却没往深处想,只道是自己过于热
切的表现所致。于是忙松开臂弯,把儿子领到客厅:&l;小致你坐这看看电视
第一章(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