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是个平常的九零后学生,不可能对这些产生兴趣。
阿布拉古他虽然是相声演员会知道一些老东西,可毕竟还是蒙古人,要他对阵法有研究确实难为他了。
至于卿宁,算了吧,她就是一个密。
或许只有这个时候我们才会觉得在盗墓方面我们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门外汉,才知道为什么盗个墓也会产生那么多的帮派。
到这时我便不由自主的开始想念起哭鬼脸儿,相对于我们,他才是真真的专业盗墓,也只有他才是行内人。
多说无益,多想也无益。
“要不我再用那神杖试试”阿布拉古终于忍不住在这骨海之中的压抑气氛说道。
也算是病急乱投医,阿布拉古既然说试试我也没有太大的意见,人到了生死关头只要有希望都是要试一试的。
那根黄金神杖又从卿宁手中转交到阿布拉古手中,刚刚属于那只尸獒的血渍已经被擦拭干净,金黄色的鹰首还闪烁着仿佛要割裂人心的光彩。
但这一次却让人失望了,阿布拉古握住神杖就如触电一般。神杖很快就被抛在一边,阿布拉古也因为疼痛翻倒在地,抱着胳膊打着滚。
阿布拉古没能再回到那种bug般的状态,虽然即使阿布拉古回到那种状态也不一定有用,但此刻这一点希望也就此消失,湮灭。
我向去看看阿布拉古有没有因此受伤,可阿布拉古还在打着滚,让人难以靠近,打滚时还碰翻了许多的旌旗,连接着的人骨旗杆断作几截,人皮旗面平扑到了地上,骷髅掉落在地不住地蹦跶着,旗林之中的这一块一片狼藉。
“你们看那是什么
第84章 被困人皮旌旗林(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