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军还很小很小时,有时晚上哭闹,许小兵那时也小,想到以前看过同学妈妈会让婴孩吸,乾脆就拉开衣服让许小军吸他的头,小孩子家家也是搞著玩的,没想到许小军这样就不哭了。
许小兵不知道,婴孩吸著母亲的头时不见得就是肚子饿要喝,很多时候他们只是含著,感受著母亲肌肤的温度,母体的柔软,还有打从胎儿就熟悉的心跳声,这一切都让他们安心。
许小军生後两个月後就没和他妈妈碰过面了,对他来说许小兵已经取代了母亲的位置,因此含住许小兵的头,感受著安心感,自然不会哭闹。
婴孩时期过後,许小军也开始断,只不过还没完成断成,现在许小军还是有时会突然想吸许小兵的头,只是次数随著他的长大越来越少,最近大概是两、三个月才会想到一次的程度。
现在就是许小军又想要吸的时候,成功拉开许小兵的上衣後,他毫不犹豫张开嗷嗷待哺的小嘴就含了上去。
这麽一来,就算是睡死的许小兵也被他给折腾醒了。
「小军」感受到前传来的酥麻感,许小兵还没睁眼就知道是谁在捣乱:「这麽大了还撒娇」念归念,许小兵却也没把他推开,他其实是心疼他这个打小没娘的弟弟的,与自己不一样,自己至少还记得妈妈的脸,许小军却是在两个月大之後就不曾看过妈妈。
许小兵也不过是个半大的少年,没有成熟女人碗大的房不用说,就连头也只不过是个色的小芽,要用来吸吮自然是不够的,因此许小军是连同头附件的都一起含在嘴中吸吮,范围比晕还要大,也幸好许小兵是不能运动的体质,没有肌的前以男孩来说很是柔软,大大满足了许
第二三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