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不停晃动,让他忍不住单手抚上她一边房,一面戳,一面搓揉,偏又不肯放开另一只扣住女儿脸颊的手,几处夹攻中,维期已是丢盔卸甲,甬道内剧烈收缩,不停地吸吮压榨,美的凌战简直无法形容。
知道女儿马上就要高潮,他的侵
犯也到了紧要关头,抽送的奇快无比,两人的耻毛上已是一片黏腻,囊每次的拍打都会拉起长长的黏丝,无比的靡。
啊爸爸爸爸呜要来了要来了啊维期被快感逼得哭叫出来,她不行了,爸爸快救她
骚货叫老公,叫老公用力你,叫老公把进你子里叫快叫给老公听
凌战终於道出了他的目的,他不止想做自己女儿的爸爸,他更想做自己老婆的老公,让女儿改这个口实在太难了,可在这新婚之夜,他无论如何也要听她叫出这个称谓,要她大声的说:他凌战,是她凌维期的老公
不不行啊爸爸你不要
维期一面被爸爸猛烈进攻下体,一面又对他丈夫的头衔窘迫不已,她她叫不出来。
叫老公,现在你的是你老公给我叫
凌战已经忍不住意,可女儿还不肯改口,憋得他不上不下间,双眼被烧的通红──他不甘心。
爸爸在咬牙控制著情绪,维期看到了,她突然发现自己很残酷。
这个男人为了她,坏了人伦,抑了大欲,放了身段,奉了真心,他把他拥有的一切一切都摆在她面前,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独吞了那些苦楚那些涩处,所求的不过是她真心实意的一个许诺,光明正大站在她身边的一个名头,那是她仅能给予的,可她却自私的不肯背负已被拆下的十字架,任由已疲惫不堪
第十九节 极致深入的亲吻(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