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奇痒,想抓挠却无处落手,我只能胡乱的扭动,试图缓解那逼我崩溃的诡异感觉.
终於,姐夫开始用力抽送他的东西,他的动作很野,力度也非常大,每一次撞击让我全身都跟著他的动作大幅的抖动,原本令人窒息崩溃的痒,已经在姐夫猛烈的干中变成了无比欢愉的酸,像他第一次带给我的那种灭顶的颤栗,几乎一模一样的酸麻和我们交合处溢出的黏般大肆泛滥,连姐夫抵在我私处的黑毛都湿漉漉的纠缠在了一起,那画面让人惊心的亲密.
我终於忍不住,在姐夫的笑眼中,呻吟出声.
姐夫的表情十分享受,大量的汗水从额头脖颈处滴落,喉咙里发出奇异的低哼,他快乐的傻样子在我看来无比碍眼虽然我也很舒服,可我是被动的那个,我这麽无辜,你这坏蛋怎麽可以比我舒服
哼说长得很英俊什麽的,最讨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