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四十几岁的女人坐在政府门口哭泣,旁边放了一个骨灰盒,那女人手里还抱着一张遗像。我扎进人堆时,那女人正扭过身子背对着我,跟围观群众诉苦。等她转过身子看向左边这群人时,我看见了她怀中抱得灰色遗像。只看了一眼,我便瞬间石化。那灰色照片上的不是别人,正是那日背个背包让我渡他过河的赵德龙
我没再看第二眼,而是往后退了退,接着回身走出人群。身后传来那女人大声的哭诉:“呜呜,我的儿子,呜呜,我的儿子,德龙啊德龙,你怎么就不明不白死在这里,妈连你最后一眼都没有见上啊,呜呜。”
那女人哭泣的声音十分悲切,白发人送发人,还死的不明不白,肯定让她这做母亲的伤透了心。我快步离开了这里,在县城里找了一圈,最后终于被我找到了照相馆。我进去之时,那老板正在给客人拍照。见我进来,他按下快门,电光一闪便扭头问我:“这位,你也是来照相的吗”
我开口说:“嗯,老板我不是来照相的,我就想问问前几天有没有一个叫赵德龙的来这里洗照片”
“赵德龙,赵德龙。”那老板嘴里念了两声,一拍脑门儿说:“喔,是不是一个背着军用旅行包,头戴一好两天就来取,结果都过去六七天了,他却没来。哎呀,这照片拍的可真好啊。”
最终,我以赵德龙朋友的名义,用2倍的洗片钱将那些照片取走。拿着照片,我已经没心思去挑竹子。到了市场上,我随便买了一根刚砍还带着竹叶的竹子,接着匆匆回了村。
回到陈家村时,已经是下午一点过,外面的太阳正盛。走到村口时,我的一双脚已经磨起了水泡,没办法,我只
第七章:诡敲门(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