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侧身看了一眼陈家村。我不能再回去,大白天的,那把血锄头就挂在我们家门上。我如果回去,很可能会死在那把血锄头下。
原来陈家村刚开始兴旺的时候,村里人大都很迷信。一家家盖房子,全用的是木门。爹说这是为了讨一个好兆头,毕竟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村子就在黄河边儿上,村儿里人全都在这河上找营生,家家户户都有船。用木门,木能浮在水上,现在门被砸出一个洞来,也就等于船沉了。
县城还是要去的,最后看了一眼陈家村,我踏上去县城的路,没再回头。这次,我下定了决心,即便在县城乞讨,我也不会再回来。下午一点左右,我到了县城。转了大半圈,终于在西北角上一个偏僻的巷子里,我找到一家民营的旅馆。老板开出的价格我很满意,但在付押金时,我伸手一摸口袋,却发现身上根本就没有带钱。
我被老板轰了出来,还挨了他两巴掌。我伸手捂着脸在街上走,心里十分失落,想起爷爷曾经对我的好,我忍不住呜声落下眼泪。从小我就被人嫌弃,也没有朋友,长到十七岁,也只认得从陈家村到县城的路。
很快,天色了下来,我蹲在别人的屋檐下,擦了擦眼角的泪痕,望着来来往往的路人不知所措。没有人可怜我,我也不愿开口乞讨。街上的人一点一点变少,最终只剩风吹过在地上莎莎作响的树叶。
我坐在屋檐下,将手抱在胸口,闭上双眼把头埋了进去。忍受着饥饿感和蚊虫的叮咬,我想快一点进入梦乡。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有了睡意。正朦朦胧胧之间,我听见了一阵清脆的铃铛声响。顿时,我猛的睁开双眼,这清脆的铃铛声响再熟悉不过,我抬头一看,巷
第十七章:老头跳河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