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仍旧拿不定主意。我想起了唱戏的女人,想起了那根木头。我回身匆匆上了山,二十多分钟后,我蹲在大树下,看着大树成叉外延,半露在外面的两条树根问:“你还在吗”
等了一会儿,唱戏女人的声音响起:“嗯,爷,昨晚的事情我看见了,你还好吗”我点点头说:“嗯,还好。我来就是想让你帮我拿拿主意”五分钟后,唱戏女人说:“这样,爷你就再赌一把,先等等,等到下午五点,要是没人送棺材上山来,你就先回去,明天再来。”
“嗯,谢谢。”我点点头,起身往山下走。路上,我抿着嘴摇了摇头,没想到这么简单的道理,我居然还要别人来告诉我,看来我真的很害怕,已经乱了心智。
再次来到山脚下,我在上山的路口旁徘徊,时远时近,仔细观察着四周,期待有一口棺材能在五点之前出现。熬到下午四点半,我已经两天没吃饭、没睡觉,很累很想放弃。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准备往回走。就在这时,来了一个送丧的队伍。
看见这个送丧的队伍时,我的心情一下就好了起来,就像撒上天空,漫天飞舞的纸钱,心花怒放。我捂着嘴,站在路旁假意转身擦着眼泪不看他们。等到他们上山之后,我悄悄跟在后面,捡了些纸钱元宝,假意上山去烧纸。
一看棺材,我便知道这家人算是那种不富不穷的中下水平。我跟的远,注意着他们下葬棺材的位置。天之后,葬礼毕。我躲在暗处,看着他们下山去的背影笑了笑,他们要是知道我是来借尸的,不知道会怎么想。
我觉得我疯了,我笑笑,随手扯起一根荒草,茫然拿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