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挨着我,其实他完全可以靠那边去点儿,而且他虽然稍微低着头,却一直偷偷在瞄我,脸上还带着傻笑。见我看他,他马上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恶心的我直想吐。
我心中略一思索,就有了定计,这个年轻男人比那老两口好说话,如果找到机会,说不定能劝他把我放走。
我忍着膈应,对那个年轻男人笑了一下,然后把脑袋扭向了车窗外,只求眼不见心不烦。
那个年轻男人或许是觉得我对他示好了,胆子居然大起来,一只手慢慢挪到我的大腿上,轻轻在我腿上摩挲。
这要是放在平常,我绝对要炸的,但是现在我处于弱势,只能拼命的往车门边挤,把腿使劲往里收。
我鼻尖发酸,只是紧紧咬着下唇,反复的告诫自己不能软弱,我不信这样一家人能拿得出一大笔钱来买我,肯定还有幕后手。
尤其是那个观音娘娘显灵,必然是什么妖魔鬼怪故意弄出来的,反正我是打死都不会信
破夏利行驶的并不算很快,因为这一片根本没有路,车子不断的颠簸着,我胃里空空如也,被颠的直泛酸水,那个年轻男人居然得寸进尺的搂住了我的腰。
我实在忍不住了,想立刻跳车,偷偷把手挪到车门边,去扣把手,才发现这边的车门根本打不开
我干脆扭头“呕”的一声吐了年轻男人一身的酸水,他立刻用袖子抹着,终于不再搂着我,靠到那边去了。
原本车子里的味道就不好闻,这下更是酸臭不堪,然而我已经顾不得这些了,疲惫的靠在了车窗上。
车子颠了两个小时左右,终于开上了一条土路,折腾了
051 拐卖山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