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洪钟吆喝道:“夜游魂你过来。”
“烈火剑,有何贵干”
“刚才你说削剑人怎么啦,再讲一遍听听。”
“那臭小子给蟒蛇吞吃掉了。”
“胡说八道你大概是访不出消息,就拿这种鬼话骗人。”
“信不信由你,我可是句句实言。”
“你是亲眼看见”
“这倒没有。”
“那你怎么晓得的”
“我我我对这一带了如指掌,任何事情,全都晓得”
“烈火剑”仍是不信的一声怒哼,但另外一人马上圆场道:“两位不必这样,反正大家是联手而来,这小子既然惨死,正好出气。”
“老子这口气,不要这样出法。”
“夜游魂”冷冷问道:“尊驾的气,还有什么特别的出法。”
“俺烈火剑宁愿硬打硬碰,然后将他碎尸万段。”
“依你这样说。还想把他从蛇肚子里拉出来,再较量一次”
“夜游魂”一句阴损,马上引得哄堂大笑,劲风如嘲,鼓荡不芑,直向萧剑寒隐身之处卷来。
他嗅风辨物,已知来者超过十人,其中几个确实是萧剑寒削剑时结下的仇敌。
但殿内笑声未完,“烈火剑”已然砰的一掌,从响声上听起来,神殿供桌已成赍粉,同时怒吼如雷的叱道:“夜游魂,你敢讽刺我”
对方阴恻恻一阵怪笑,哂道:“尊驾不必吓唬人,你要有种,也不会败在削剑人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