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默默记下,然后让凌三泰回去,勒令他不许开口,接着又把另外几个喽罗挨个叫来,让他们说出自己知道的有关凌三泰的一切。
把各项信息问到毫无破绽之后,李愚在几个小混混的手腕上各推了一把,帮他们接上了脱臼的腕骨,然后说道:
“从昨天到今晚的事情,我就当没发生过,以后咱们在这屋里的时候,相安无事;出去以后,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如果你们不服,想找我寻仇,也尽管放马过来。”
“不敢不敢,谁和李哥有仇了”
“李哥这是教咱们做人,还不收学费,咱们赚大发了”
“没错,出去以后,我一定要请李哥喝酒,我干了,李哥随意”
“屁,你能请得起什么酒,要我说,咱们得凑钱请李哥在凯利莱顶层包一桌”
“”
众人一个赛一个地献着殷勤,监室里一片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