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郁垒开始对我的事情上心,时不时阻止我去见白锦绣,但是这种阻止对我来说是没用的,那时候对我来说,有些东西越是不能触碰,我就偏要去碰一下,所以才会导致我对白锦绣死心塌地到最后的悲剧,
在梦里,我自己怀疑我自己,或许,那时候我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不是爱白锦绣,还只是因为不服气,或者只是因为占有欲,
梦里的场景很快就切换,切换到之前我笑着去拉扯郁垒面纱的场景,这众情况,就算是再梦里,我自己都已经知道我接下来的场景,一定是郁垒捂住了他的脸,离开我了,然后我又大哭一场,
和我预想的一样,此时的我重复着之前的动作,一把扯开了郁垒蒙在了脸上的纱,本以为郁垒会躲开我,但是没想到,在我扯开纱的时候,郁垒这会并没有躲,而是直直的站着,让我慢慢的揭开了他脸上的纱,
一片麦色细腻的皮肤从纱下面浮现了出来,紧接着,是直挺如削的鼻尖,唇瓣柔软微朱,当整片纱从郁垒的脸上揭下来的时候,我惊呆了,我没想到,我的郁垒哥哥,竟然长成了良生的模样,明明是冥王,但是眉间浩气流溢,除去了纱,满身正气,跟我的形象一点都不相似,而这个时候,看着良生,我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就像是蒸汽般的蒸发,眼里脑子里,只有我面前的这张脸,
“现在看了我的样子,满足了吗,”梦里的郁垒问我,
我直直的看着郁垒,从来都没有发现过他是如此的好看,好看到能占据一个人心里的所有,点了点头,
“那回来,跟我永远在一起,我帮你完成梦想,”
这话是郁垒和我说
第五百零七章(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