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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在意白锦绣,我对他的情感应该已经被郁垒所清除完了,按照道理来说,我现在对白锦绣的感觉因该是形同陌路,可是每当我想起他的时候,我心里还是有种难以言喻的眷恋感,哪怕是和他做任何事情,我都心甘情愿,可是想到要是和别人做的话,我就恶心了,难道这是郁垒的乏力还不够,还没达到那种能将人的思维全都掌握的程度,
我想应该是这样的,毕竟这郁垒强大并不代表这项法术他就强大,说不定还没练到家呢,不过如果郁垒想用这种方法控制住那些天神让他们俯首称臣的话,会不会有点儿悬,
我回地府的第三日后,阴兵来报,说是郁垒回来了,
这我很开心啊,赶紧的向着大殿赶过去,只见大殿里阴兵排列的整,密密麻麻的围着大殿中央,中央仙气氤氲,十分祥和,而阴兵见我带着两队侍卫来了,赶紧的给我和让道,我在看向大殿中央的郁垒时,却看见这哪是郁垒,明明就是白锦坐在了冥王的宝座上,
此时我已经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我看见郁垒的心情,我不知道此时在我面前的,是白锦绣,还是郁垒已经将白锦绣的身体夺了过来,而坐在冥王宝座上的那个人见我来了,对我招了下手,叫了我一身荼,让我过去,
听见这声音,我才知道,坐在冥王宝座上并且顶着白锦绣身躯的,是郁垒,
他难道真的把白锦绣的身躯拿回来了,真是讨厌,白锦绣怎么这么不知道好歹,叫他避着风头他还不避,真是浪费我一番好心好意,
尽管心里有再多的惊讶与不满,我还是向着郁垒走过去,郁垒拉着我的手从椅子上
第五百二十四章 疑问(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