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灰败地低着头,任凭三伯与四伯,将他送上了楼。
沈溪猫着身子,跟着上前。
沈明文被送进楼内,老太太驻足叹息许久,仿佛又老了几岁,在二伯的搀扶下,转身离去。
沈溪看着那圆筒状建筑,心中不寒而栗。
楼在沈家地位仅次于祖宗祠堂,说是楼,还不如说是一个圆形的手电筒,全面封闭,只有东面有一个小小的铁窗,沈溪相信,就算是大白天在里边,也要点着油灯才能看得见东西。
正当沈溪怔神间,那小铁窗上传来“啪”的一声,声音清脆,极有规律,每响一次,便传出沈明文的一声痛呼,并且听到他咬牙切齿慑人心魄的声音。
“啪。”
“让你朝三暮四。”
“啪。”
“让你三心二意。”
“啪。”
“让你不思进取。”
“啪。”
“让你不务正业。”
“啪。”
“让你遗忘父训。”
“啪。”
“让你心浮气躁。”
“啪。”
“让你疲怠松懈。”
七声响罢,楼内一片沉寂。
沈溪愣愣地看着那紧闭的圆筒门,回过神来,只觉得浑身难受,楼里分明只有大伯一个人
直到很久后,沈溪才明白,楼乃是沈家的传世建筑,家中子弟如果屡试不中,便会被人强行带到这处楼,禁闭自省,进去之后,必须用戒尺抽自己七下,而且每一下都要有血渍溢出,否则不算,得再反省七次。
ps:天
第二章 头悬梁,锥刺股(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