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书”
沈溪恭敬回答:“回先生,读了论语。”
“哦,算算时间,一年也该学了全篇,还有别的吗”
沈溪想了想,回答:“先生教过孟子其中几篇。”
“哦”
冯话齐略微惊讶,“学了全篇论语,正该学释义,却转而教你们孟子,这先生未免有些太过着急了。你且讲你所学的孟子,背上一篇来听听。”
“孟子见梁惠王。王曰:叟不远千里而来,亦将有以利吾国乎”
沈溪依言背了,却是孟子第一篇梁惠王上,这一篇篇幅很长,沈溪背的时候几乎没有停顿,吐字清晰,朗朗动听。
待沈溪背过之后,冯话齐满意地点了点头:“意思懂吗”
沈溪不敢表现得太卓越,没有丝毫迟疑便回答:“先生尚未教授。”
冯话齐略微颔首,转身来到案桌前,招呼一声:“过来,把你刚才背的写下来,能写多少是多少。”
沈溪走上前,按照冯话齐的吩咐把他背诵的内容逐字写下来,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没有写得太快,也没有写得太好,字体只能说是中规中矩,下笔略带无力,但对于他这个年龄段的孩子来说,已经非常难得。
写了大约一刻钟,沈溪已经写下了大约两来,除了之前沈溪学过的论语上下篇,还有中庸和大学,但没有孟子。
冯话齐先让面北而坐的学生温习功课,他坐到了南边,开始教授那些初蒙学的学生读论语,目前这个年龄段的学生已经学到了论语第七篇述而,“述而不作,信而好古,窃比于我老彭”他念一遍然后让学生跟着念,连续念两遍后便停了下
第一三一章 前途不可限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