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的就是让洪浊早点儿把银子挥霍干净,老老实实回京。
洪浊仔细思索后点头:“小兄弟言之有理,我这就去办。”
洪浊一路小跑而去,显得很上心,但沈溪看着他背影却不禁摇头叹息,这洪浊空有学问,可惜并无太多处世经验,做人太过实在,如此轻信别人早晚要吃大亏。
等沈溪回到药铺,却是连谢韵儿都从屏风后走了出来,满药铺的女人直视沈溪,让他感觉似乎自己应该找个地缝钻进去。
“憨娃儿,过来”
周氏厉喝一声,等沈溪到近前,一拍桌子,“说,怎么回事”
沈溪低着头,表现出一副诚恳认错的模样,低声道:“前些天见那人总缠着谢家姐姐,我就去劝了他几句,就这样了”
周氏骂道:“混小子,还想撒谎你只是劝上两句,他这些天就没露面了”
谢韵儿又羞又气,道:“小郎,快说。”
沈溪只好原原本本把事情的原委说了,只是在一些细节上做了隐瞒。谢韵儿听了后不由叹道:“他一介北方人,人生地不熟,开什么学塾,这不是白花银子吗”
沈溪看着谢韵儿有些自责的模样,心说莫非她对洪浊“余情未了”
谢韵儿知道人生地不熟生意难做,这可是她屡屡碰壁后自行摸索出来的,本来她想开家医馆,可在遭遇种种困难后便知道世道艰难,她现在已安心在陆氏药铺当坐堂大夫。
“其实我是想让他早点儿回京。”沈溪坦然道。
周氏骂道:“混小子,你当娘和谢姨这么好骗你让他开学塾,明明是帮助他在汀州落脚,跟回京有何关系”
第一六四章 算计(求订阅和月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