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北味,随便点了几样小炒后,我们俩人又整了一瓶老窖酒,陈御天破天荒的说自己也要喝酒,我们仨人几乎不言不语的边吃边喝。
火车上卖的东西真心暴利,一瓶小卖店里八块钱的老窖酒,他们居然卖二十八,最便宜的小炒也得三十块,如果是平常我铁定不会吃这个哑巴亏,问题是现在整列火车上都没座了,不吃亏就得滚到抽烟处去喝西北风。
“宝哥,我多句嘴,你看心情回答我,咱们这次去上海,你是不是谁也没打算告诉?”半杯白酒下肚,谢泽勇的脸庞稍显有些红润,捡起两颗花生米塞到嘴里,边嚼边问我。
“嗯,等咱们到上海以后,我差不多也就是通缉犯了,让兄弟们跟着我干啥?东躲西藏的猫一辈子?”我点了点头,跟他碰了一杯酒道“所以我一直劝你,到站你就再买张票回来。”
“别扯那没用的犊子,劳资就是喜欢刺激,从咱们那小穷山村窝着能有个毛出息,就算当上县城的大哥大又能怎么样?而且大哥是一缕自由自在的狂风,喜欢从佳人的肩胛轻抚而过...”谢泽勇摇晃着手里的白酒杯,眯着眼睛透过酒杯看向车顶上的白炽灯。
“说人话。”我笑骂了他一句。
“大城市里美女多、到处都是大白腿,哥哥这辈子啥也不喜欢,就喜欢各种各样的大美女,嘿嘿嘿...”谢泽勇淫荡的把两手伸在胸前比划着,一脸猥琐的笑容。
“傻狍子!”我当然知道谢泽勇在信口胡诌,为的只是让我心里能够安慰,兄弟之间或许本来就是这么简单吧,我笑骂着抓了一把他的头发“来,喝酒!”
“因为啥喝啊?咱们得给自己制造点快乐
一百八十五 五星级酒店的厨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