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背示意他休息会儿。
谢泽勇傻呵呵的摇摇头,眼珠子看人都有些直楞了,喷着酒气摆摆手“睡鸡毛,年轻人就得嗨,大哥跟你唠唠我在一人一头独霸炮街的事儿吧...”
“他勇哥,明天万一要是碰上几个大白腿,因为你的黑眼圈人家不跟你处对象,你亏不亏?”对于谢泽勇讲别的都不好使,只能色诱。
“说的也是哈,为了我的女神们,我必须睡会儿...”谢泽勇忙不迭的点了点头,俯在桌子上开始打瞌睡,不过五分钟这货就打起了呼噜。
他和老头的呼噜声此起彼伏,高一声、低一声的连在一起,听起来跟吵架似得特别搞笑,我眯着眼睛仔细打量起那个老头。
老式的灰色中山装,洗的稍微有些发白,应该穿了有些年头,两只粗糙的手掌牢牢的抱着一只那种从地摊上随处都能买到的尼龙口袋,脚下穿双破洞的方口布鞋,怎么看也不像能请得起谢泽勇去洗浴的人。
估计就是个满嘴跑火车的老民工,排除了这家伙有什么特别目的接近我们,我缓缓松了口气,倚靠在谢泽勇旁边慢慢也昏睡过去。
这一觉睡得挺充足,如果不是列车员查票,我估计还能再睡一天,实在太累了,在县城里整天神经绷的笔直,没完没了的烦心事,现在终于可以逃出那个是非之地了。
“卧槽,我叔没了?”谢泽勇揉了揉脸上的眼屎,跟丢了什么贵重宝贝似得来回张望着。
“没就没了呗,吓我一跳!”我打了个哈欠,看向老头昨晚上坐的位置,只剩下一张皱巴巴的《羊城晚报》。
“不是,那老东西昨天说看看我钱包啥牌子的,
一百八十六 碰上大神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