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表情没有任何变幻的朝我咧嘴笑了笑,这孩子的心理素质本来就好,加上这段时间在火锅店里一直都是干着“杀狗、杀鱼...”之类的重活,刚才的一幕好像司空见惯似得。
等车子完全启动起来,我才不慌不忙的拨通了黄书记的电话“叔,完事了...给你添麻烦了,明天晚上御膳楼我请您吃饭。”
“妈蛋的,下次让文锦开车,眼巴巴的看你们砍人,我心里痒痒...”谢泽勇瞟了我一眼后,快速将货车开进一栋小区里。
停稳车后,他拿着螺丝刀和一副车牌跑下去换上,这才又开车带着我跑到他打工的“徐汇区”溜达了几圈,直到文锦打电话过来说“事情全部搞定”,我想了想后约他们到酒吧路上碰头。
半个小时后,闵行区的酒吧路上,我们兄弟几个齐聚酒吧路街头,就跟一帮游手好闲的小混混似得站在酒吧路的街口边聊天边抽烟,文锦跟我大致说了说下午砸饭局的经过。
“那帮老板们彻底急眼了,要联合起来把咱们赶出酒吧路,喏...就数这间PUB的老板嗓门喊的最响亮,叫什么名字我也懒得记了,要不要进去给他们上一课?”文锦随手指了一间酒吧朝我挤眉弄眼的坏笑。
“那我喊人,让家里的弟兄们都过来。”王行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不用,带你们看看啥叫四两拨千斤!”文锦神秘兮兮的冲我们几个猥琐的一笑,大家哼着小曲走进了那间名为“深水炸弹”的酒吧里。
走进这间带着西欧风格的PUB里,放眼望去除了灯红酒绿的暧昧氛围以外,通体看到的都是黄梨木的复古造型,浓郁的苏荷音乐让人感觉没有那
二百一十二 大水缸(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