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啊?”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来的路上林胖子也没教过我应该怎么说,所以我靠着自己贫瘠的语言生搬硬套道:“我很心疼,毕竟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但是国家需要安定,所以当时林局跟我说想用我的店铺当演戏场地时候,我想都没想的同意了...”
接着又有几个事逼记者问了一些很二逼问题,不过都被黄书记和林胖子替我挡住了,半个多小时的记者会,总算落下帷幕,一场规模庞大的黑涩会暴动,愣是让几个当局者描述成一次为了爱与和平的防恐演练,我很想笑,可是更想哭...
结束了这场闹剧一般的记者会后,我和林胖子坐上了黄书记那辆丰田商务车里,据说玻璃好像还是防弹的,“小宋这次的事情,你受委屈了!”黄书记和颜悦色的朝我伸出手。
“黄叔客气,没有黄叔和林叔的照拂,我们几个外来户能不能在大上海活下去都是两回事!”我跟他轻轻握了握手,升官以后的黄书记看起来更加的朴实无化,更像是个普通人一般。
“这次的损失,我会想办法弥补,关于酒吧路的重建工作,有什么困难和要求,你也可以跟你林叔提!”黄书记公事公办的跟我打了句官腔,然后又闲聊了几句后,就示意我可以离开了。
临下车的时候,黄书记突然喊住我,问我知不知道“第九处”,我茫然的摇了摇脑袋,他挤出抹奇怪的微笑摆摆手让我可以走了,我带着一头雾水打车返回医院。
前脚刚刚走进医院,后脚林胖子又来了,把我叫到楼道门口特别郑重其事的问我:“到底知不知道第九处?”
“我真不知道,什么九处、八处的
二百九十二 清帮撤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