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一应俱全,三间卧室,我们正好两人一个屋子,出门买了一间日用品和几身换洗衣服后,我们也算彻底再闸北区扎根下来。
来回环视了遍屋子,我将窗户上的防盗栏杆全都拆了下来,这玩意儿平常确实能够防盗,关键是跑路的时候还能要命,现在前途未卜,谁都不知道我们会不会被人撵上门追杀或者警察通缉,万事还是注意点的好。
也就是无意间的这个举动,救了我们的命,这是后话暂且不说。
哥几个难得勤劳的将这个暂时的家从里到外好好收拾了一遍后,就一起出门吃晚饭,晚饭还是选在了那家名为“福记”的山东菜馆,一个是想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遇上那个中年大叔,还有一点就是这里的饭菜确实够味,量大味美...
从饭馆里吃了半个多小时的饭后,我发现个奇怪的事情,就是这家饭馆貌似很有影响力,不管是小痞子还是社会大哥可以喊破喉咙的喝酒划拳,但是绝对不会闹事,哪怕是有撒酒疯的人也很快被同伴搀走。
期间我们看到两伙二十啷当岁的年轻混混不知道因为什么吵吵起来,差点动手,几个服务员走过去不知道跟两边的领头人耳语了几句什么,两伙人就都骂骂咧咧的坐下身子,继续吃饭...
“这家馆子有诡啊!”看来我不光我发现了,林残和王行也都压低声音小声喃喃。
“也不知道那服务生跟他们说什么了,两边人立马好像听见国家主席来了似的不吱声了!”张梦魂一脸的疑惑。
“想知道还不简单么,看我的!”陈御天抓起个酒杯“啪..”一下摔到地上,指着张梦魂就骂了起来“卧槽,上个月你欠我的钱到底
三百六十九 神秘的“福记”(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