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算了不说了...”
“勇哥,第一次发现你口才挺好的,小道理说的一套一套的像个哲学家,我没事儿,真的”我吸了吸鼻子,又使劲抽了口烟,晕乎乎的,这种感觉特别棒。
“狗屁的哲学家,这些话全是我那个死鬼哥哥说的,他是个社会,初中以后我就没见过他了,估计现在坟头的草都三尺高了吧”谢泽勇苦笑的叹了口气“咱们仨谁心里都有难言之隐,不然也不会同意听黄帝他们的话,我说的对吧”
“我想找到我哥”我点了点头。
“我跟你一样,也想通过他们找到我那个死鬼哥哥,哪怕上坟,也得有个地方去不是”谢泽勇伸了个懒腰,两手合十朝着天桥底下“嗷嗷...”呐喊了两嗓子。
“行哥呢他又为了什么答应黄帝”等着谢泽勇发泄完以后,我忍不住轻声问道他。
“我不知道,或许是钱或许是别的吧,既然当兄弟处,他不说,咱们不问,这是基本上的信任”谢泽勇摆摆手,示意王行和毛毛回来了。
我们四个像流浪汉似得围了个圈,盘腿坐在天桥上,旁边放了两瓶东北特产店的五十度“北大仓”和几袋花生米。
“喝完了酒,我找旅馆,谁也不许逼逼和闹事听明白没”王行环视了眼我们仨轻声问道。
“稳妥”我们几个全都点头同意。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几个少年喝着高度粮食酒,扯着老粗嗓门大声的叨叨过去和未来。
我也不记得自己到底喝了多少,反正最后扶着谢泽勇往旅馆走的时候,我看路灯都是重影了,很奇怪一直不胜酒力的我,竟然没有喝多。
五十四 天桥谈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