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专注的切牛排,看上去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我疑惑的低头往桌下一看,一条修长的腿从对面伸过来,白净的小脚正贴在我的小腿上轻轻地地划着圈儿。
“你干什”我扔下餐具呵斥道,可话没说完,又被我生生咽了回去。
她微侧着脑袋,叉起一根烤肠,还朝我抛了下媚眼,一口一口,把烤肠慢慢吃掉。
我虽然还是个处男,但也明白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我心中又恨又觉得有种刺激感。
她翘起嘴角,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又伸出舌头在嘴角一卷,还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似乎品尝到了难得的美味。
我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是个天生的尤物,但是也是个天生的贱人。
我心头的燥热腾地一下蹿了起来,恨不得现在就狠狠地教训她一番。
仅剩的一丝理智阻止了我,我瞪了眼正对我暗送秋波的陈圆圆,饭也不继续吃了,起身正要回房间。
这个时候,大门打开,我爸回来了。
老头子夹着个公文包,换完拖鞋,走进来看到我居然也回家了,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五年来,我一直都尽可能地避开他,不要说当面叫他一声爸,连饭都没在家吃过一回。
老头子把公文包扔在桌子上,指着我鼻子吼道:“你还知道有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