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只是看见了我们,很警觉,“你们怎么在这里,看那辆车眼熟呢,一定是你们的了。”
把院子围了,把我和地先生也围了。
还有那个花枝招展的女人。
“报告连长,没有人,就这三位。”
连长看了看地上的衣服,肯定不敢相信,刚才有一个人穿着,变成狐狸跑了,而是看向了我,“什么情况。”
我没开口。
地先生老江湖,反应快,“四野的同志,您别着急,是这样的,我们是第九局的,你或许不知道,但你可以去查,我们也在找这个胡闷子,提前你们一步到了这,结果什么人都没有,就看到这个女人,她在抽大烟,我们就给大烟砸了,您就来了。”
还给了那女人一下道:“是不是啊。”
女人哭的稀里哗啦的只剩下点头了,“我不抽了,我不抽了。”倒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说什么话。
那些士兵拿出了大烟杆。
连长明白了,骂了娘,“来晚一步啊,又让他跑了。”却又说道:“把这个女人带走,这是他的女人,抓了她,我就不信,胡闷子不现身。”
要带走。
带走一审,就得出事。
我立刻拦住了,“总有先来后到吧,我们是先来的,人得我们带走吧。”
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