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还算不错,大难不死。
可过了三四个小时,依然不见龙女回来,我才着急了,起身眺望,了无人烟,“她去了哪里啊,莫不是直接去找袁先生他们了,那来回得一天的路程啊。”
飞机飞的快,横跨山野,沟壑,简单的很。
人攀爬寻找,就算她是龙,也不是那么简单的,“别不是,还发生了什么意外吧。”
我闹不清楚。
但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死等。
时间一点点的推移,到了傍晚时分,太阳都下山了,依然看不见龙女,我就有了底,“这里面一定有其他事,有可能是龙女得了那头鼍龙的命令,找到鼎就拿走,怕我们不带他们,让我们在去找他们,聚集九鼎。”
但感觉又不对,当初两个鼎,在他们手里,都拱手相送了。
不至于还闹这个。
越想心越乱,就不管了,在地上写了几个字,“我去通麦,如果原路返回,可以去哪里找我。”
怕走散了。
自己步行,向着感觉中,通麦的方向步行而去。
不再死等。
一片片的荒漠,一片片的山峦,走啊走的,虽说不累,却也开始饿了,“这算怎么回事啊。”
憋闷,气氛的直拿地面的石头出气,踢飞了。
也是一个人遇不到,在想,遇到了,又能怎样,语言不通,反正是没想到,会是这个局面。
但皇天不负有心人。
走了约有一个小时,天都快擦了。
看到了一个大汉,扛着锄头,从远处山峦上优哉游哉的哼着小曲,
章六十四 新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