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求我呢,你聋啊”
对于曹志刚来讲,似乎很少有人敢忤逆于他,我无声的反抗对他来讲是一种羞辱,看着眼前越来越愤怒的曹志刚,我非但没有求饶,反而看着那张扭曲的脸,轻蔑的笑了出来,这个笑容,直接抹去了曹志刚最后一丝理智,使出全身的力量,将木棍打在了我的头上。
“啪”木棍断了,我也昏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回到自己的寝室,头昏沉沉的胀痛,伸手一抹,还未完全干涩的血迹印在了手上,在心里苦笑着,看来自己命还挺硬。
现在是课间操的时间,担心自己无故旷课被老师说,也不顾头上的伤朝教室走去。
到了班级门口,映入眼帘的画面让我整个人直接僵在原地,心口好似被人剜了一刀,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油绿色的板上挂着的,卓文的胸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