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叫的撕心裂肺的,车里面居然放着环绕音的轻音乐呢,难怪我刚才叫了半天都没啥反应。
好在我总算蒙对了,孙菲菲的爸爸应该就是这所谓的老板了。
等了片刻,音乐声小了些,面向我这侧的大片车窗缩了下去,就看见一个头发银白的人露出了头。
这人坐在按摩椅上,还在舒服的享受着,看我的时候连头都没转一下,侧面的轮廓很刚毅,整个人有一种外放的气场。
渊深亭峙,巍为不动,似乎任何东西到了他面前,都得收敛住所有的随意才对。
拘束,这就是常年在尸山血海中搏杀出来的人给人的压抑,压抑的你很拘束。
说实话,我有点惊讶, 没想到孙菲菲的爸爸居然会是个白发老头。
他抬头看了看前方,淡淡的说:“菲菲在里面”
我赶紧说:“是的,我见到她进去了。不仅如此,市分局的欢庆大会就在五楼举行,我所料不差的话,菲菲就被那些人挟制在里面而且更恶劣的是,若是你们的人现在冲上去,事情就没婉转的余地了,孙叔,你我虽然第一次相见,可我句句属实,你一定要当回事啊。”
他这才转过了头,朝我看了过来。那一瞬间,似乎两道利刺直冲我的脸庞,我这才看清,孙菲菲的爸爸是个国字脸的中年人,左脸上还有条狰狞的刀疤,他看起并不老,银发更像是故意染成那样的。
他看着我,忽的问:“你就是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