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拿着扫帚,似乎跟那些到了这时候还不愿意放手儿女的老人没有什么两样,浑浊的眼睛里总有着太多的担心,牵挂。
但他终究是跟其他老人不一样的,因为他的脊梁,哪怕是弯着腰,也依然如同旁边的白桦树一样笔直,哪怕生命已经如面前满地枯黄,却还是不肯认输。
这是一个顽固的老家伙。
认识他的人,都这么说。但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这么说,因为他是匹夫,匹夫一怒,血溅百步的匹夫,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的匹夫。
他是陈匹夫。有人叫他元帅,有人叫他军神,但他只是陈匹夫。
他是一个很奇怪的人,他可以亲手将自己三个儿子送上最危险的战场,冷酷的看着他们陷落,也可以按兵不动,任凭白发人送发人,也只是顽固的说一句,男儿流血不流泪,为家国而死,死得其所,然后在葬礼上大醉一场。
也可以为了一个小兵而不惜派出一整支舰队,大动干戈,只为了将一个母亲最后的儿子送回家。
所以他真的是一个很奇怪的人,银河联邦存在了三百年也只有他这么一个奇怪的人。一个可以从小兵一步步成为元帅的男人。
一个可以让桀骜不驯的黄金泰坦听命顺从,可以让高傲冷漠的高等精灵俯首低头,可以让那些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贵族政客听话得如同绵羊。
有人恨他,有人爱他。但这世界上爱他的人永远比恨他的人多,而就算是那些恨他的人也不能不佩服他,因为他是陈匹夫,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的那个匹夫。
匹夫不死,联邦永存。
或许便是他这一生,最好的陈述。
150.戎马倥惚,大势已烈!【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