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钗与你了。”
巧奴喜滋滋的应了,便从安道全身后绕将过来,三娘将那支钗与她戴了,又搂着只顾吃酒。后面虔婆上来,只顾劝着安道全离去,安道全不肯时,虔婆也无奈,只得安他在门首小房里歇了。
见安道全去了,三娘肚子里暗暗好笑,与巧奴又吃了几杯,那巧奴怎及三娘酒量不一时已然九分醉了,三娘将她揽在怀中,巧奴醉得厉害,也不辨男女,便与三娘口嘴调笑起来。
三娘也不客气,两厢里都是樱桃檀香口,只做一处时,檀口暗送香津,不禁话语也呢喃了起来。三娘一时兴起,将巧奴拦腰抱起,吃吃笑着,走到绣床将她放下,灯下但见巧奴一脸娇媚模样,三娘便也酒劲上涌,忍不住又俯首吻去,巧奴一双玉手勾住三娘,也一般的应和起来。
情到浓处时,两个衣带渐宽,三娘被巧奴解了束胸来,一双玉兔挣脱出来,却被巧奴抚个正着,三娘忍不住打个哆嗦,巧奴却呢喃道:“官人好雄伟的胸脯,比奴家的还大。”一双玉手只顾轻抚来时,三娘也觉得身子软了,搂住巧奴,两个便在绣床内胡天胡帝起来。
正是:纱橱月上,并香肩相勾入房,顾不得鬓乱钗横,红绫被翻波滚浪。花娇难禁蝶蜂狂,几处娇喘耳鬓磨。两厢里,休要忙,鸳鸯枕上少颠狂。
旱来雨降,觑鲛绡腥红染妆,滴溜溜粉汗如珠,楚阳台梦魂飞上。虽是两雌争相顾,别有风情道不完。鸳鸯解,整巽裳,开门观月上东墙。
这却苦了安道全一个人,只在楼下耳房内,听得两女那娇吟声不时传来,却是何等煎熬,起身来回走个不停,一壶茶水也喝个精光,竟然就是一夜不眠孤客耳。
第进九章建康神医安道全 风月名花李巧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