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见高微微有些懊恼,立刻安慰他道:“带着他去找房东,看看房东有没有办法撬开他的口。”
魃也是尸体,对付尸体,还是房东最有办法。
高点点头,跟我一起将这只魃押到了房东家里。
这只魃虽然被符水所伤害,但一只一脸的桀骜不驯,似乎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你们用这种下作手段,我不服气”
“对那些手无寸铁的女孩子,你又何尝没用下作的手段,别抱怨了”我照着他踢了一脚,没好气说道。
原本以为这只魃桀骜不驯,我们很难从他嘴里问出什么来,没想到等他走到房东家里之后,翼迅速翕动着,急急来回打量着,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