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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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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去云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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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房间里出来。他坐在我旁边,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我看到,那是一包针。直的,弯的,粗的,细的,长的,短的,各种各样,应有尽有。

    张元奇随手拿起一根,然后让我把手伸出来。我依言去做,问他:“这是要干什么”

    “验血。”他回答说。

    与此同时,我感觉指尖微微一麻,低头看,只见有血珠冒出。张元奇一边让我把血滴在桌子上,同时将自己的头发拔下来一根。紧接着,他将头发放在我滴下的血珠上。我好奇无比,问:“这又是什么意思”

    张元奇没有回话,只安静的看着那滴血。我被他的态度感染,也低头认真去看。这时,我看到了令人惊讶的一幕。那根从他头上拔下来的发,落入我的血液中,没过几秒,便不断萎缩。一眨眼的功夫,它消失的无影无踪。我隐隐闻到一股臭味,从桌子上不断窜入鼻孔。

    这仿佛变戏法的情景,令我目瞪口呆,此时,张元奇才解释说:“他给你下的毛蛊,混了血蛊毒,这蛊已经藏进你的血液里。所以,任何毛发和你的血液接触,都会被它吞噬同化。想要解蛊,怕是得费大功夫才行。”

    “呃”我很是担心的看着他,问:“应该还是可以的吧”

    “可以是可以。”张元奇抬头看我,说:“只是怕你会怕。”

    “怕”想起他上次帮我压制毛蛊时的痛苦,我有些不寒而栗:“该不会还要全身都糊满那种东西吧”

    “当然不是。”张元奇说,没等我松口气,他又接着说:“比那更复杂,也更痛一些。因为蛊会随着血液流动,想驱赶出来,就得给你放血。”

    “放血”我差

第七章 去云南(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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